血，顺着匕首的尖端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小花。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汗臭味，还有…嗯，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味。

我猜，某些台湾仔的裤裆大概“水漫金山”了。

我可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尤其林阿强那帮人，脸都绿了，跟吃了苍蝇屎似的。

说实话，我手还有点抖，不是害怕，是…亢奋？

就像第一次玩蹦极，刺激！

周围鸦雀无声，就听见我粗重的呼吸声，像拉风箱似的。

那些小弟，之前还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现在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巴了。

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敬畏？

我靠，这感觉，真爽！

“出来吧，”我对着角落里的阴影低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别装神弄鬼的，像个耗子似的！”没人回应

“呵，不出来是吧？行，咱们走着瞧！”我冷笑一声，把匕首扔在地上，“哐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阿强那帮人吓得一哆嗦，我心里暗爽，小样儿，跟我斗？

苏媚扭着腰肢走过来，递给我一条丝巾，眼神妩媚，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接过丝巾，擦了擦脸上的血，冲她微微一笑：“盯紧林阿强，别让他跑了，这小子贼得很。”苏媚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像一只灵巧的猫。

陈警司一脸凝重地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花仔荣死了，廉政公署那边肯定会有动作，你得小心点。”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