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一时没明白她为何突然冷了下来,愣了一下:
“你是说封印?不是我之前说了,是……”
话说到一半,他便意识到不对,左清清此刻眼中的情绪复杂极了。
既有压抑的愤怒,又像是在强撑着冷静。
她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唇角紧紧抿着,神色冷清而克制。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在遇到她之前,他的生命中,也不是没有过谁。
或许也曾有人,他拼死护着,也曾将真心交付过。
她明白,该过去的都已翻篇,她现在才是他身边那个最重要的人,也是将来会一起走到最后的那一个。
可心就是不听话。
理智告诉她要做个大度的女人,但情绪却像火苗一样,明明按住了,却仍灼得她心尖发疼。
左清清极力忍着,不想让他察觉她的失控,可叶良还是发现了。
她的手心冰凉,骨节却绷得死紧,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心里一震,猛然明白了,她不是怀疑,而是难过。
叶良眉头微蹙,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她刚才的反应,随即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她显然是吃醋了!
叶良忍不住啼笑皆非道:
“你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
我那封印……是我师父留下的!”
他清了清嗓子,赶紧给自己先前的话找补:
“我还是实话告诉你吧,这道封印,是我师父在陨落前亲手给我种下的。
他担心我有朝一日心境出错、被心魔侵扰,才特地在封印中留了一道神识。
不是别的意思,就是为了在我动用禁制之时能及时稳住我的神识而已。”
这话一出,左清清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她点点头:“确实,以你的理解能力,要真靠你自己解这禁制……确实不太可能。”
叶良???
这拐着弯儿骂人也太有技术含量了!
你说我笨就直说!
可左清清说完这句压根没觉得哪里不妥,神情反倒更认真了些。
她收回了探查他的灵气之后,沉声道:
“其实,也不一定非得等我跨入炼虚境才动手。
你如今快到化神瓶颈,若是借助双修之力,助你破境也未必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