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报个 “求长生”“救苍生” 便能过关，可她的答案是复仇。

在修仙界，这两个字沾着血腥气，与药王谷悬壶济世的宗旨相悖。

开始她还以为会铩羽而归，但没想到竟真的成功进来了。

她纠结许久，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

“对我来说，确实不易。”左清清眼睑微垂，语气诚恳。

“你们这些小辈就是想得乱七八糟的。”药王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药能治病，也能伤人，怀着复仇之心修行，不也是在追寻力量、叩问大道？

事物都有两面，关键在于自己如何选择。”

左清清并不意外药王会这样说。

毕竟连聚妖粉这种禁药都成了通关必备，若药王容不下她的答案，她也不会冒险直言。

“罢了。”

药王轻轻一挥手，两本书籍便分别出现在左清清和叶良眼前。

“照旧，明早考校。”

说罢他背着手，慢悠悠踱回屋内。

叶良慌忙抓过书，顾不上查看内容，急切地朝左清清摆手：“我进传送阵就被传送到这，跟药王念叨无数次了，你才是正牌炼丹传人！”

左清清指尖抚过书皮，半晌没吭声。

叶良好奇探过头，她手里的《炼丹手册》烫金大字十分醒目，再低头看自己的《培育土壤三百六十计》，嘴角直抽抽。

这...

左清清注意到他脸色不对，顺着视线扫过他手中的书，眉梢轻轻一挑。

左清清凑近半步，低声道：“药王有块息壤，能按心意重塑土壤，种出的灵草药效奇佳，这同样是他称雄丹道的底牌之一。”

叶良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