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榆木脑袋配上锈钝铁锁,一块石头都比你通透。
好歹石头还能雕琢,你却油盐不进,任谁点拨都白搭!
成事不足的蠹虫,活着浪费空气的害虫!
“有毛病就去看大夫,别在这儿瞎晃悠!”
“...”
“师父,做什么呢?”
刚跨出院门准备采撷药材的左清清猛地顿住脚步,柳眉倒竖。
叶良和药王如同被点了穴,一个杵在原地直冒冷汗,一个手还维持着指天骂地的姿势。
“在骂我嘛?”左清清大步逼近,目光像冰锥般扫过二人。
叶良瞬间矮了半截,脑袋摇得飞快:“天地良心!我连嘴都没张,就是看师父骂你…… 啊不是,看师父练嗓子!”
左清清目光如霜,直直盯向药王:“是弟子眼拙了,竟不知惹得师父如此厌烦。往后您老人家的灵泉水,还是自个儿去取吧。”
话音未落,她已甩袖转身,脚步声渐远。
这丫头,说翻脸就翻脸?
叶良缩着脖子往前凑,干笑道:“师父消消气!取灵泉水的活儿,弟子包圆儿了!”
“少来!” 药王猛地转身,“你小子故意挖坑让我跳?”
“冤枉啊!” 叶良急得直跺脚,“我真有引雷的本事,每次骂她 屡试不爽啊!”
“现场演示!” 药王双臂抱胸,语气冷得能结冰,“当着我的面,大声骂!”
叶良偷瞄了眼屋内正在捣鼓丹炉的左清清,压低声音嘟囔:
“左清清你表面装得冰清玉洁,实则满心算计,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绣花枕头!
心肠比锅底灰还黑!
整天裹得严严实实,身材好也白瞎,简直一个铁石心肠的木头人!”
话音刚落,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起。
不行,快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