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季度你们'捐赠'给医疗协会的二十台透析机，最后出现在缅北地下诊所——需要我调监控？"

秃顶男跌坐回椅中，真皮座椅发出放屁般的声响。

"下一位！"陆辰抬眼看向旁边的中年美妇。

仓储公司女总裁踩着十厘米细高跟上前，香奈儿五号混着颤音弥漫："我们在长三角新增了十二个智能仓储......"

"用童工搬运危险品也是智能的一部分？"陆辰翻动报表，纸页哗啦声像凌迟的刀：

"上个月姑苏仓库爆炸，三个孩子的抚恤金还没到账吧？"

女人精心描绘的眼线晕成黑圈，突然掩面冲出门外。

当第二十三位CEO开始汇报时，陆辰忽然起身。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山庄里战战兢兢巡逻的黑衣保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玄天令。

"三天......"他背对众人开口，声音不重却压得水晶吊灯停止晃动，"所有灰色产业要么洗白，要么消失。做不到的——"

新老板随手捏碎了不锈钢栏杆，钢铁碎屑翻飞："就像根钢管，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三小时后，最后一位CEO逃也似地离开会议室。

陆辰叫住走在末尾的中年男人——天晟集团总执行长周正尧，此人眉骨高耸如鹰隼，是王天霸时代少数没沾脏钱的高管。

“周总，过两天有个叫赵静雅的女士到公司报到，你给她安排董事长助理职位。”

陆辰将玄天令塞进西装内袋，“薪资按总监级，办公室要能看到江景。”

周正尧推了推金丝眼镜：“明白，我今晚飞京都前会吩咐人力办好，您放心。”

他迟疑片刻，“陆董，集团往后的管理......”

陆辰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淡淡开口：“我看过你的资料，也认可你的企业管理能力。”

“一切照旧，我不会过多干预集团的运行。”陆辰眼神突然锐利：“但，不要触及我的底线......”

周正尧郑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