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师爷退出后不久，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穿得随意的男人推门而入。

等摘下帽镜，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雷耀扬。

如今东星与恒记合作正值蜜月期，东星人来恒记本不必如此低调，但雷耀扬显然是秘密前来，显然并非单纯为了娱乐而来。

“王先生。”雷耀扬进门便朝王霆点头致意。

王霆打量他一番，调侃道：“听说你向来优雅精致，今日为何这般装扮？”

雷耀扬轻笑：“世事多变，若不懂变通，再优雅也是无用。”

“有道理。”

王霆点头，随即起身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红酒。

雷耀扬见状立刻上前接过，为他斟满一杯。

“72年的波尔多？”雷耀扬眼睛一亮。

“王先生也懂酒？”

王霆浅笑：“不过好饮罢了。”

两人举杯相敬。

放下酒杯后，雷耀扬切入正题：“王先生，这次来，我想投靠您。”

“哦？”王霆不动声色，“乌鸦才帮你们拿下屯门，你为何现在找我？”

雷耀扬平静说道：“此次拿下屯门，我亲见恒记的实力。”

稍作停顿后，他续道：“屯门只是我的目标之一，如今已达成，是否留下对我而言并无差别。”

目前恒记渐显港岛龙头之势，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对雷耀扬来说转投恒记实属自然。

然而其中多少受系统影响，便难以衡量了。

王霆听罢点头，随即说道：“听闻攻取屯门初期由你主导，足见智谋，恒记欢迎你的加入。”

雷耀扬闻言神情微喜，正欲回应却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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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恒记更需驻守屯门，盯紧乌鸦与笑面虎，随时掌握其动态。”

雷耀扬颔首道：“是，王先生。

然我若常居屯门，频繁往返或惹乌鸦疑心，诸多事务恐难及时传达。”

王霆微笑道：“此事不必忧虑，我已有制衡之法，若他们反叛，必陷困境。”

雷耀扬眼前一亮，赞叹道：“果然是王先生。”

“耀扬，你要做的，是留意乌鸦的隐秘动向，一旦发现他有针对恒记的意图，即刻告知于我。”王霆淡然说道。

“是，王先生！”

“既然大家同属一体，无须拘礼，直呼我霆哥即可。”

雷耀扬点头拱手道：“是，霆哥，那我告退了。”

“等等。”

待雷耀扬欲走，王霆沉思片刻将其唤回。

雷耀扬止步转身，目光望向他。

“霆哥，还有事要交代吗？”雷耀扬问道。

王霆平静地说：“洪兴丢了铜锣湾，又失去了屯门，如今处境艰难。”

“你回屯门稳住局面，给局势添些波澜。”

雷耀扬听完愣了一下，随即领会了王霆的意思，嘴角浮现笑意，恭敬回应：“是，霆哥，我这就去办。”

送走雷耀扬后，王霆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继续处理事务时，手机响起。

接听后，传来米雪温柔的声音：“阿霆，我炖了汤，今晚你忙吗？回来一起吃饭吧？”

王霆心里微微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