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誓IF 剑圣之梦

那份温暖如同燃尽的烛火,再也无法被轻易点亮。

那么,褪去了“温暖英雄”的外衣,剩下的……是什么呢?

答案是——

“罪恶的死敌”。

冰冷的剑圣开始以残酷的效率扫清一切“恶”。她不再在挥剑前说出那句已成惯例的“对不起,我会毫无痛苦地葬送你”,因为多余的言语意味着时间,而时间,可能意味着变数,意味着无辜者多承受一秒的苦楚。

于是,裁决变得沉默而迅疾。往往恶徒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视野便已永远陷入黑暗。

这是唯有“最强”才能实践的、绝对精准的暴力美学。

也正是在那天,莱茵哈鲁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理解”了她的家人们——原来,“重要之人的离去”,真的能如此彻底地重塑一个人的心灵与道路。

“莱茵哈鲁特?莱茵哈鲁特!喂——!你发什么呆啊?!”

带着明显不耐烦的清脆嗓音,将她从翻涌的思绪深潭中猛地拽回。

莱茵哈鲁特有些迟缓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娇小却充满野性生命力的身影。

菲鲁特。

金色的头发像是嫌麻烦般随意剪短,参差不齐却奇异地契合她桀骜的气质。

“菲鲁特……大人……”

声音干涩,语调里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劫后余生般的微弱震颤。

“啊?干嘛用这种怪里怪气的语气叫我?真别扭!”菲鲁特皱着鼻子,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站着也能做梦?”

依旧是那副直言不讳、有些粗鲁的说话方式。

是的,这是菲鲁特。

是尚未被那个人惨死所带来的滔天仇恨所蒙蔽双眼,尚未被“复仇”二字刻入骨髓的……菲鲁特。

这个认知让莱茵哈鲁特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涌上一阵酸涩的庆幸。

“……现在,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