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希雅抬起头，看到昴站在门口发呆，便合上了书，用一个柔和的微笑和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候把他从恍惚中拽回了现实。

昴瞥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烫金的标题写着《帝国骑士与失落的第七王女》，他在王都的书店里见过这本，简介写的是那种最老套的骑士小说剧情。

原来她一大早在看的是这种东西。这个反差让昴的嘴角抽了一下，也让那个在阳光里翻书的形象突然变得更加可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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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每多看卡莱希雅一眼，就越觉得自己真的好没出息啊。”昴慢吞吞地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用手撑着下巴，发出一声叹息。

“没出息？怎么了？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卡莱希雅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依旧如此完美，不，应该说是比以前更完美了。”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至于为什么没出息，这个绝对不能说。我也是要脸的啊。”

雷姆和拉姆随后走进来，将两人份的早餐从餐车上取下，依次摆放在昴和卡莱希雅面前。

“雷姆小姐和拉姆小姐不一起在这里吃吗？”卡莱希雅抬起头，用一贯的温和语气问道。

“您太客气了，卡莱希雅大人。”雷姆退后半步，微微鞠躬，“女仆是不可以和客人共进早餐的。”

“我倒是无所谓啦。罗兹瓦尔也不在这里，稍微偷一下懒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那个小丑又不会突然从窗外飞回来看你们有没有好好吃早饭。”昴抓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加入劝说。

“不。女仆的规矩就是规矩。请不要再考验雷姆了。”雷姆依旧保持着那个恭敬的姿势。

昴嚼着面包，看着雷姆那双清澈却不太容易读懂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给她更新了人物档案。

对谁都是恭恭敬敬的，但话语里总是带着冷淡和排外感。是那种内在是那种高冷女仆吗，还是说，只是自己还没找到打开她的正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