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皱起眉头,她不理解这个人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对着一个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人,说这些话。
“雷姆的死我也很遗憾。”昴没有理会她的质问,继续说下去。“那个孩子虽然有点让人搞不懂,但她确实不该死。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不该的。更何况是她。”
“……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
拉姆的声音骤然拔高。
“雷姆已经死了!已经无法挽回了!事到如今就算知道什么,你又能做什么?!你又知道拉姆和雷姆的什么?!”
“我不知道。”
昴的回答快得让拉姆的怒吼在空中凝固了。
“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啊。你们的事,你们的过去,你们姐妹之间那些从来不肯说出口的东西,我一个都不知道。我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他的声音忽然猛地往上一扬,手指直直地指向拉姆。
“还有!你这个不合格的刻薄女仆!嘴巴不干净,说话不留情面!根本不懂什么叫女仆的教养!整天拿毒舌当个性还以为自己很帅!其实除了那张脸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偷懒成性,料理一窍不通,擦桌子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你到底是怎么当姐姐的!而且——!”
他猛吸一口气。
“你——的——胸——也——很——小——!明明是同卵双胞胎为什么雷姆就比你好那么多啊你这个废材女仆!”
拉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是因为被侮辱了,而是因为她完全,彻底,一丝一毫都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行为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