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犹豫片刻,还是出声提醒,“领导还在等咱们呢。”
陈佑有些腻味了迎来送往,可不想回去受罪,“我中午看到些渔民,咱们到湖边买点儿鲜鱼,随便吃点吧。”
“可是.......”
王小虎有心再劝,不过这位发小气场太强,让他不敢开口。
小刘才不管小虎想说什么,那些干部可管不到自己,他只听首长的。
一脚油门下去,吉普车就朝湖边疾驰而去。
他中午特意没午休,仔细研究了淮阳地图。
又和当地人聊了聊,对县城的知名场所已经了然于胸。
十多分钟后,吉普车稳稳停在一家国营饭店附近。
“首长,这家饭店临河而建,河鲜很出名。”
小刘话锋一转,“要是您不想下馆子,沿着河岸朝东走,不出百米是一片渔民聚集地。
听说那儿有个渔民手艺极好,可以在渔船上吃鱼生。
不过我没去过,不一定找得到。”
鱼生就是生鱼片,不过用的是河鱼,处理不好极容易感染寄生虫。
虽然海鱼也有寄生虫,不过它们适应了海水环境,在陆地生物体内没法存活。
王小虎总算有了表现的机会,连忙说道,“我知道在哪儿!”
老王书记到县城开会时,曾经带他去吃过一次,“不过我觉着味道一般,还是熟的更好吃。”
以陈佑的体质,自然不怕寄生虫,当即来了几分兴趣,“走,去尝尝。”
几分钟后,吉普车稳稳停在一片芦苇荡前。
这一片黑灯瞎火,完全没有灯光了。
在王小虎的带领下,三人打着手电筒沿着河岸往前走。
没多久,就看到一片低矮的棚屋。
空地上几堆火正烧得旺,昏黄光线下,渔民们刚刚靠岸,正忙着把渔获倒进竹筐。
女人们则在火边熬着鱼汤,香味混着腥味飘散开来。
陈佑扫了眼他们的晚饭,黑乎乎的玉米饼子,配着一碗没油星的咸菜。
吃的很差,可见渔民生活的艰难。
“老骆搁哪了?”
王小虎径直走向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渔民们听到熟悉的方言,随手指了指岸边一艘稍大的乌篷船。
......
老骆皮肤黝黑,个头矮小,可能还没有一米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