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恩逸虽不想带南溪回那个死气沉沉的覃家老宅。
但为了两人确定的将来。
他只能妥协。
那天签股份转让协议时,盛恩逸随口多问了一句,“既然要给,就一次性全给我好了,还留20%干嘛?”
“反正你只有我一个合法继承人,将来还不都是我的……”
这么多年,覃氏都在他母亲的绝对掌控之下,她个人就拥有覃氏60%的股份。
如今,她只给他48%的股份。
若将来有点啥变故,其他股东联合起来,是可以压制他的存在。
盛恩逸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覃敏当时顿了一下,“那20%不是我的,我不能给你。”
“……”盛恩逸愣住,这是他之前没想到的答案。
“你帮谁代持的?”
既然将来覃氏需要他接手,他觉得他有责任、有义务,也有必要,搞清楚,背后的所有股东信息。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覃敏没有直接答复他,而是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了。
但盛恩逸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等待的人。
那天离开覃家老宅,他就安排人去查了。
可结果不尽如人意。
那个隐藏的股东,好像从未在覃氏任何一次股东大会上出现过。
……
小主,
时间很快来到三十这天。
为了避免南溪紧张,盛恩逸提前在车上,跟南溪描述了覃家老宅的情况。
“当年覃家老宅还是很热闹的,不光住了我外公外婆他们一家人,还有我外曾祖母的弟弟一家人。”
“我外曾祖母家姓林,是南方一个落魄的书香世家,因着祖上的交情,刚成年就远嫁到帝都来。”
“林家虽然落魄到一度靠卖祖上留下的字画为生,但我外曾祖母从小被教养得很好,是个颇有才情,很会持家的女子。”
“我外曾祖父很疼爱她,怕她寂寞想家,就把她娘家一家人都接来了帝都。”
“覃家本家一直香火不旺,但外曾祖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