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他对徐僖元对柳悦宁长达二十年的执着,还有几分不可思议。
此时,听了这番话,他再也说不出什么。
徐僖元对柳悦宁,明显已经不仅仅是身体和心理上的迷恋。
那是一种灵魂高度上的依恋。
怪不得,没有了柳悦宁,他宁愿死,也不愿独活。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对他没有了吸引力。
只是想到某人,一把手还是忍不住劝了几句。
“只能怪天意弄人。”
“你父亲他当年,私心里,还是支持你的。”
“只是碍于周家上一辈对徐家的恩情,他不好明说而已。”
“你也知道,他那人最是信守承诺,也最看重家族名誉,他不可能做出主动背信弃义的事情。”
“只能苦一苦你。”
“让你孤身一人远走海外,给周家几年缓冲和接受的时间,已经是他为你争取的最大机会。”
“若没有周家那姑娘暗中搞事,等几年后你学成归国,他肯定不会再阻拦你。”
“这世上,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快乐……”
徐僖元抬眸,“您今天约我来,是为了当说客?”
回国那么长时间,他对父亲一直避而不见。
大哥、二哥、三姐、五妹,轮番上阵来找他,说父亲身体不好,劝他去见一见父亲。
可徐僖元对父亲的怨,持续了那么多年。
岂是短短时间就能消解的?
柳悦宁不原谅他,他又凭什么原谅父亲?
从小到大,他都在外公外婆身边长大,父亲对他,压根儿没有尽过几天的教导责任。
他凭什么决定他的人生?
曾经,是他愚孝,只想维护他的父亲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