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证据,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所以,只能疑罪从有。”
“嗯,守夜人办案就是要疑罪从……等等,疑罪从有?!”王沢一脸不可思议。
余不饿嘿笑了一声。
“反正我是挺想看他们狗咬狗的。”
王沢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个问题没发表任何意见。
余不饿和诸事顺遂之间的矛盾,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对方现在的态度,也在理解范围内。
作为海城少府,王沢平日里也和诸事顺遂打过交道,对这个组织,他虽然没多少好感,却也不会感到厌恶。
“现在活口没留,你看不到狗咬狗了?”
听着王沢的询问,余不饿好奇地望过去。
“不然呢?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你求我。”
“???”
王沢眯了眯眼:“要我说,你还是太年轻,说什么来迟了——其实就是上头了!”
余不饿笑了下。
“的确……之前我还和沈少府聊过,像这种人,不见得都要杀了,还不如打包送到北疆去,让他们当耗材。”
王沢一怔,错愕道:“这踏马谁的主意?”
一看对方反应,余不饿哪里还敢实话实说,对方刚刚还说他又是手黑又是心黑的。
“那还能是谁,肯定是沈少府了,我对北疆的情况又不了解。”
“啧,果然,还得是沈蛰啊!真不知道那家伙脑子是怎么长的,还能想到这种好主意!”
余不饿试探着问:“这不算心黑?”
“心黑?”王泽听到这话,脸立马沉了下来,“小余啊,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圣父啊!”
“圣父?”
“是啊!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不给余不饿接话的机会,王沢紧接着又开口。
“让这些人去北疆冲锋、抗雷,咱们能少死多少人?这就是双赢,是废物利用!你怎么会觉得这是心黑呢?”
余不饿狠狠拍了把大腿,踏马的,又失算了!
要说这王沢也是。
就不能有个统一标准吗?
王沢抬起头,仰望夜空,徐徐吐出一口气。
“小余啊……你的能力是有,但是,在思想上还是得多和沈蛰学学,看看人家这高度,你要走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