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初气笑了,是真的气笑了:“好,真是好极了!”
他又寒着脸,推开来搀扶的海棠,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海棠的鼻子质问:“本世子的通房平日就住这种地方?!我不知道就罢了,你们的嘴可是真严,好,好样的!”
叶云初一动怒,暗卫和丫鬟跪了一地。
下等奴仆们更是匍匐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暗五和暗四感觉脖子一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暂时压下了太子暗卫,没敢再去世子爷面前找不痛快。
海棠跪在地上:“是奴婢的失职,还请世子爷责罚。”
芍药赶来听了这一出,再不敢出现碰世子爷霉头,又忙回去了。
叶云初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冷心冷情的模样,只是这一次却没了平日的清冷,更多了两分戾气:“东院上下全罚。”
叶云初问暗八:“梨软软人呢?问到没有?”
暗八跪着回禀:“主子,属下无用,尚且不知通房在哪里。”
“把二小姐找来。”
叶云初又摆手:“算了,我亲自去问母亲。”
西院。
侯爷出来看见叶云初,也少不得说了两句:“云儿纵有天大的事,也不该叨扰了你娘休息才是。”
“可不就是天大的事,孩儿好不容易得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