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顶层,新鲜的猎物永远会不断出现,而她唯一的宿命,就是听话,示范,安分守己。
“统领。”
南月垂首屈膝,姿态恭敬又卑微,声音轻柔得近乎无痕,是刻入骨髓的讨好与安分。
沈烬重新坐回真皮座椅,身形慵懒舒展,单手随意搭着扶手,漆黑的眸子漫着刺骨的玩味,淡淡抬眼看向来人。
“过来。”
简单两字,是不容置喙的指令。
南月没有半分迟疑,快步上前,自然地跪坐在座椅旁。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底发冷,没有半分局促与抵触,仿佛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姿态。
全程坦然顺从,无一丝挣扎。
沈烬视线微微偏移,落在不远处紧绷对峙的两人身上,声线凉薄慵懒,带着赤裸裸的敲打与惩戒。
“你们两个,好好看着,既然不懂怎么安分取悦,不懂归顺的规矩,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真正听话的人,是怎么做的。”
这句话像冰冷的教鞭,狠狠抽在两人紧绷的心弦上。
林瑜晚后背死死抵着冰冷墙壁,心底的屈辱与愤怒却翻江倒海,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噬。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节绷得泛白,明艳的眼底凝着滔天恨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眼前这场刺眼的闹剧。
可叶蓁蓁就站在她身侧,极轻地抬手碰了碰她的小臂,细微的触碰带着极致冷静的警告。
不能动。
一旦动手,安置院所有人的性命,都会在瞬间化为泡影。
她们的傲骨可以碎,尊严可以忍,唯独不能拖累身后无辜的所有人。
林瑜晚咬牙,硬生生将翻涌的暴戾与杀意压回心底,每一寸隐忍都带着剜心的痛楚。
眼前的南月,不是敌人,是和她们一样被囚禁、被掌控的可怜人。
可她的顺从,是沈烬最锋利的刑具,专门用来碾碎所有新来者的傲骨与底线。
沈烬淡淡开口,指令残忍又直白,毫无遮掩。
“做给她们看,让她们学。”
“是,统领。”
南月应声,温顺得没有半分自我,随即抬手,动作轻柔妥帖,极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身侧的男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至极,温柔,卑微,顺从,将取悦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