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汪灿的脑袋。

“还算你醒悟的早。”

汪灿的嘴角是压不下去的微笑。

“那我这算不算弃暗投明啊？我因为你抛弃了汪家，不知道慕灵可不可以大发慈悲的罩着我啊？”

张慕灵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不仅如此，还顺势拍了拍汪灿的肩膀。

“那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谁欺负你，告诉我！”

汪灿挑眉，回了一句：“遵命！”

对于自己终于能在张慕灵这里留下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汪灿很长一段时间的心情都很不错。

他知道自己是所有人里和张慕灵接触时间最短的人。

甚至曾经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他都要以为那个在他心口留下特殊烙印的人会忘了他时。

张慕灵回来了。

在和对方对视的那一刹那，汪灿就知道，那个奇奇怪怪的张慕灵还记得他。

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那一刻他知道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和爱慕都落到了实处。

曾经作为汪家为数不多存活下来的人，他已经没办法和那些人共处了。

或许就在某一个瞬间，他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自己和那些人不同了。

而这种不同就是张慕灵导致的。

看着那群还在执着于为汪家奉献一生的狂热信徒，汪灿头一次在那些人身上感到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