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张海鸣？”方秋水记得，这两个人后来也一直没分开过，连出去任务都是安排到一起。

“没有，海音说她被天授再醒来的时候，就只有自己，而且也记不起来张海鸣去了哪里。”

方秋水没说话，等着张海兰继续说下去。

“我这次出来，其实是在找海音，她又被天授了，我已经找了她半年，但一直没有消息。”

“海音。”方秋水转头看她，“麒麟血比我还厉害，难怪被天授这么多次。”

“你还没被天授过？”

“对。”方秋水点头，“你呢？”

“十年前，我被天授过一次。”张海兰面上看不出异样，“你为什么会是一个人？张海淮呢？”

“半年前他被天授，把我打伤之后跑了，我还在找他。”说着，方秋水又看向对面的二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汪淼依旧笑得和善，“当年你说的事情根本不用分辩，不管你和他谁是‘张起灵’都无所谓。

如果汪家认为你们有威胁，那两个一起杀了就好，事情不复杂，是你想得太复杂。”

“有道理啊。”方秋水跟着笑起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张家是没了，但我也没必要加入汪家，当个普通人也不错。”

“那你又误会我了。”汪淼示意张海兰，“发现你之后，原本我并不打算过来说话，但她想找你。”

张海兰犹豫着点点头，“张明微也在汪家，她在找张明先，但我们一直没有张明先的消息，所以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张明先在哪里？”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知道张明先的去向？”

“张明先和你爹是过命的交情，如果他没有和张明微一起，那就只能和你爹在一起，他那次回张家，是想要去带走张明微，但现在反而是他自己失踪了。

这不是我说的，是张明微说的。”

“他们两兄妹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我来管？”方秋水语气冷下来，“而且我爹娘都死了，张明先不见人的话，说不定是追着我爹娘去了。”

谈话到这里生硬地停下，作为和方秋水一起长大的人，张海兰知道她多么看重张明治夫妇。

“节哀。”

方秋水没搭这句话，但脸色已经不好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