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看着吴邪，她脸上没有表情，眼里看不见情绪。

二人无言相视，方秋水先转身离开，吴邪觉得她的表情，好像只是听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吴邪继续追上去，现在他确定，张起灵那个脾气就是学的方秋水。

“你默认了？”

“吴邪，这些过往和你没关系，弄清楚没有意义。”

“小哥也说过差不多的话，看来你的教育做得不太好。”

方秋水步伐顿住，她转头去看吴邪，尽管很想反驳，但又确实没说错，“既然你质疑我的教育方式，那以后就把他托付给你了。”

说完，方秋水露出一个标准的官方笑脸。

上当了！

吴邪暗骂一声，“不可能，我不会帮你管小哥，我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

“那就别跟着我。”

方秋水加快步伐，吴邪跟着加速度，随即发现自己的脚印一脚比一脚深，导致他怎么都走不快。

再看前面的方秋水，她完全不受影响，他们一下就拉开十来米的距离。

老子已经不是当年的菜鸟了！

吴邪心里憋着一股气，他费力地拔出右腿，准备一鼓作气追上去。

刚跑出去两米，吴邪左脚一脚踩空，山道积雪太厚，他不熟悉路踩出去了。

底下就是万丈深渊，就是堆着雪吴邪也觉得自己会摔死，他整个人已经因为重心惯性扑出去，回手去抓山壁也摸不到。

要死。

这个念头出现的同时，吴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猛地拖拽一下，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去看，方秋水抓着他的外套，手里握着把刀插在山壁上。

两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才爬上去，吴邪注意到她右手被锋利的岩石划出一道口子，溢出的血在白色的冲锋衣下格外刺眼。

他张了张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的手——”

“没事。”方秋水收了刀，“这条山道只有一米宽，下过雪以后视觉上路会变大，很容易踩空，靠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