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海秋早就想过你说的问题。”张海客转头看他,“在长白山的时候,你不是也看到,海纵和海盐都站在族长那边么。
有这两个人在,张家一定能重新振作。”
“其他人不重要?”
“这就是海秋的精明之处,她知道海纵和海盐能说服其他人。”张海客望向远处漆黑的海岸,“海纵是内家里这一辈的翘楚,海盐有我们都没有的恒心,这两个人互补下来,维持张家运转就不会太难。”
“所有结果她都算好了?”
“不知道,我看不懂她。”张海客摇头,“我只知道,她确实把族长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
“你是张家第一个知道她要走的人。”
张海客瞥一眼吴邪,没有马上回答。
“前几天和张小蛇聊天,他提过一嘴,你和张海秋在长白山吵架,能让你和她吵起来,只会是因为这件事。”
“她让我帮她说话,结果族长回来以后不记得她了,都用不上我开口。”
“但你真的会因为她给你留下任务,就一定要完成?”
张海客没好气地瞪一眼吴邪,“你没必要套话,我观察你那么多年,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不理解,你们会严格按照她的话来做事,但在长白山的时候,除了张小蛇,竟然没人去拦她,这个反应特别矛盾。”
“那是海秋自己有本事,她能精准知道每个人心里想要什么。”张海客叹一口气,“据我所知,她和每个人的相处方式都不太一样。
她让海杏来跟我说,脱下这张面具以后,我会过得比以前开心。
其实我心里不太认同她的话,但按照她的意思做事是我的习惯,所以我把面具摘了。”
“你的意思是还想要一直冒充我?”
“谁想冒充你,我那张面具和一般的人皮面具不同,戴上去和摘下来都要做手术,很受罪的知不知道?”
“但我觉得她说得对。”吴邪面上认真,“你当自己会比当我开心,不信你等着看。”
看着一张不熟悉的脸聊天,吴邪第一次看张海客顺眼了,以前每次和张海客聊到一半,都很想叫胖子来炸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