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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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里，张起灵正被长老们“围攻”，身为族长，却隐瞒自己和汪家人有过接触，换做哪个张家人听了都接受不了。

张明枉按照计划，把偷听的方秋水捉出来，挑衅张起灵，让长老们以为他非常不服气，还假意和方秋水吵架，替明天的离开做准备。

张起灵看着大屏幕里的方秋水，意识到那么多年过来，不是他被骗得团团转，而是方秋水思虑得太周全，那些他以为自己替她扛下的责任，其实都是方秋水一件一件挑出来，放到他面前来让他去做。

那时他没有感觉错，方秋水就是一直把他当成孩子，将真正的危险挡住以后，再放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过来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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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铃的死，让张明治和张海秋消沉了一段时间，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之下，甚至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伤悲。

仗打起来到打完，十多年过去，再回到东北张家，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面对要离去的张明治，张海秋清醒得很快。

“真是好长的梦。”

张起灵还想要安慰人，张海秋完全不给他机会。

把张明治安葬好后，两个人去厦门找南部档案馆的人。

方秋水和小麻雀开始辩论。

“我是个俗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