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父母亲，方秋水脸上总算有点笑意，邹绮替她把耳边的碎发挽好，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中午医生查房时也是这么说。”

方鸿振看向方以至用眼神询问，见他点了点头，才笑着继续和方秋水说话。

两天后，恢复训练正式开始，亲朋好友每天陪在身边，使得方秋水相当放松，恢复状态在医生眼里可谓有如神助。

冬至前两天，方秋水终于拿到出院报告，回到家那一刻，她只觉得恍若隔世，这个家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

曾经作为方秋水活了25年，但现在那25年的记忆，早已被后来那些凶险的经历取代。

邹绮带着方秋水去她的小院，“有三年多没回来了，不过家里没有变化，还是你之前熟悉的样子。”

“可能是睡太久了。”方秋水声音不大，“记忆有点模糊。”

“没关系，过几天就习惯了。”跟在旁边的方鸿振继续说道，“这才刚出院，没回过神来呢。”

夫妻俩陪着方秋水到她要睡下，才往隔壁院子回去。

房间里开着小夜灯，方秋水闭眼闭了两个小时还没睡着，从在医院做康复训练开始，她就莫名其妙失眠，总要到凌晨才能睡着。

半夜1点，方秋水从床上坐起来，她从卧室逛到衣帽间，逛到书房又在练舞室里站了一会儿，最后回到大厅的沙发里坐下。

大厅里只亮着微弱的壁灯，方秋水拿出手机，反复划了好几下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台手机里没有贪吃蛇，她以前没有闲情逸致打游戏。

百无聊赖，方秋水给手机下了个贪吃蛇，玩着玩着，她窝在沙发里睡着过去。

翌日。

生物钟让方秋水在早上6点醒来，手机还握在手里，打开就是显示Game Over的界面。

冬季天亮得没那么快，透过落地窗看出去，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屋子里开着暖气，方秋水感受不到真实的温度，她起身去到落地窗那边趴在上面看，发现院子外面有积雪，从厚度来看，像是半夜才开始下。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方秋水找不出问题，但心里始终有两分说不上来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