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庄离开，方秋水思索着，她或许可以通过家里的人脉，查查张起灵的去处。

只是方秋水有点想不通，吴邪他们都想和她相认，偏偏曾经总是不让她离开的张起灵，竟然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里。

刚回到住处坐下，方程找过来，“秋秋，爷爷说后天回去。”

方秋水点点头，她迟疑着，想要叫方程帮自己查一下张起灵的去处，“哥，你能不能——”

等不到妹妹后面的话，方程不解地问道：“能不能什么？”

“没事。”方秋水摇摇头，张起灵如果想要见她，可以问吴邪和胖子，可以去问黑瞎子他们，但他没有那么做，自己又何必非要把人揪出来。

“什么难事？你先说，哥肯定给你想出办法来。”

“不是难事，我是想留在北京多玩几天，刚才想问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方秋水继续忽悠人，“不过突然想起来杭州我还有事，就不留了。”

“那等回杭州把事情弄完了，哥再陪你来玩儿。”

方秋水笑着嗯一声，方程对她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应，就是要闯祸他也给出主意，都快把她惯坏了。

回杭州之前，方秋水主动联系霍秀秀，见面以后没说几句，霍秀秀就摊牌了所有事情，后来首饰也不看了，抱着方秋水撒娇说多么想念她。

解雨臣这个时候过来找霍秀秀，正好撞见她们抱在一起，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三个人相认以后，又去了饭庄那边找黑瞎子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黑瞎子给吴邪打了个电话，那头传来胖子愤怒的声音，说他们抛弃兄弟没有良心。

一行人闹哄哄地吵到饭吃完，才终于把电话挂断。

“秋水，你这么快就回杭州了吗？”霍秀秀话里满是惋惜，“我舍不得你走。”

“我是回家，不是要走，想我了你来杭州还能见到，要是我来北京也会去找你。”

霍秀秀嗯一声，神情还是有些失落，解雨臣安慰她，“秋水自己留在北京太久的话，她家里人放心不下，秀秀你要是实在想见秋水，到时候我陪你去杭州找她。”

“对啊，花儿爷的私人飞机总能排到航线，你们什么时候想见都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