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搬出吴邪后，方秋水果然迅速冷静下来。

“你要怎么样？”

“把这几瓶点滴打完。”

方秋水答应下来，坐在病床上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黑瞎子按铃叫护士过来，今晚正好是护士长值班，过来一看就发现不对劲。

“睡得好好的，针怎么会扯出来？”说话间，护士长还不忘瞪一眼黑瞎子，仿佛是在责怪他连个病人都看不好。

“这个嘛。”黑瞎子笑得有些无奈，“我们刚才有点小争吵，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闻言，护士长正要骂人，方秋水扯住护士长，说道：“是我自己的问题，跟别人没关系。”

大约是方秋水看上去过于平静，护士长的火反而没发作得出来。

出去前，护士长又不放心地叮嘱方秋水，“你要静养知道吗？特别是不能情绪激动，本来心脏就不好。”

“好，谢谢您。”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方秋水注意到黑瞎子的视线，她翻身背对着人看向窗外，并不想搭理对方。

感受到方秋水失落的情绪，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

【宿主，你还好吗？】

【嗯。】

一直以来，系统很少见到方秋水表露出脆弱的时刻，现在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系统自己也知道，方秋水现在之所以会是这个反应，是因为身处在医院的同时，还梦到了曾经躺在ICU里的日子。

它并不知道缘由是什么，只知道方秋水尤为厌恶那段过往。

此刻方秋水睡意全无，即便身体还有些虚弱，她也没有一丝乏意，反而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怎么都静不下来。

她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盖起来，缩在病床上不动弹了。

黑瞎子看她这个动作，伸手想把被子拉下来一些方便透气，又想到方秋水现在不愿意搭理人而顿住。

“不闷吗？”

方秋水没有回应。

黑瞎子将被子拉下来些，露出一个让她呼吸的空间。

安静了大半个小时后，方秋水突然回过身来，她伸手去想要调节点滴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