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吴邪看到方秋水吊在脖子上的花牌,他犹豫着要不要询问。这块花牌一直被方秋水贴身携带,看着是块好玉,但从没听方秋水说过和花牌有关的事情。
“阿水,我一直想问问你。”
“什么?”
“你戴着的那块花牌,有......”
半晌等不到吴邪把话说完,方秋水疑惑地歪头去看人,“花牌怎么了?”
“没事。”吴邪摇摇头,感觉不太好问,“只是好奇而已。”
方秋水将花牌摘下来,她拿在手里端详,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鬼主意,“还真有点渊源,你想听吗?”
“你要是想说的话。”
“唉。”方秋水看着花牌重重地叹一口气,“这块花牌应该是我出生起,就戴在了身上。
听孤儿院的院长说,我是在一个雨夜被丢到孤儿院门口,护工们发现我的时候,脖子上就挂着这么一块花牌,上面雕刻着我的名字。
护工们都猜测,我肯定是哪位大户人家的私生女,母女俩永远都得不到名分,更见不得光,所以才会被丢弃到孤儿院门口。”
话毕,吴邪欲言又止,再看旁边的方秋水,正可怜兮兮地抱着抱枕,满脸失落地摇着头,看上去很是感伤。
“这不是今晚吃饭的时候,播的那部电影里的剧情吗?”
“你看了?”方秋水恢复得非常快,“我记得你背对着电视机,怎么会看到电影里在演什么剧情?”
“看不到我还听不到吗?”
“好吧。”没能成功忽悠到吴邪,方秋水满脸可惜,“花牌是我1岁那年的生辰礼,是我父母亲手雕刻出来的玉牌。
除去上舞台的时候,花牌我通常都会贴身戴着。
以前听我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经常生病,然后他们找师父来算我的八字,那位老师父说我命里缺土,要戴块玉补一补。
后来那位老师父给了我家人一个地址,让他们去那里买玉石回来自己雕刻。”
“怎么听起来像是联合骗局一样?”
“对吧!”方秋水连连点头,“我最开始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跟你有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