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梨芝几次转头去看解雨臣,最后却都没说什么。
“母亲,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
闻言,梨芝轻叹一口气,“小花,你...你是不是对秋水她?”
梨芝的话没有说完,但解雨臣已经知道他母亲在说什么,“您看出来了?”
“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母亲和我提这件事,是想劝我放弃?”
“我最开始确实是这个打算。”梨芝话语中满是担忧,“只是想到以你的性格,怕是没那么容易说通,便作罢了。”
“您支持我的想法吗?”
“孩子,你最该担心的不是我的看法。”梨芝拉着解雨臣停下,“想必你看得出来,早年秋水和吴家二白的事情闹得很僵。
若是有朝一日,你和秋水也闹成那样,你有想过后果吗?你能承受那个结果吗?”
“二白叔是二白叔,我是我,我跟他不一样。”
梨芝心情复杂地看着解雨臣,她知道在解雨臣心里,解雨臣早已经认定,他在方秋水那里是特殊的人。
可这份特殊之中,蕴含的究竟是怎样的情感,现在的解雨臣其实并不真正清楚。
“母亲,只要您认可我的想法,其他事情都不需要担心,我会解决。”
梨芝没想到,解雨臣的决心如此之大,她心底愈发感到不安,却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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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的死讯传出来时,方秋水并不感到意外,当时她已经看出来张启山撑不了多久。
新月饭店将丧事办得非常大,多年未见的齐铁嘴,从俄罗斯赶回来吊唁后,再次匆匆离开。
不到半年过去,二月红跟着离世,丧事全权由解雨臣操办,方秋水看他忙得不可开交,想要帮忙,解雨臣却只告诉她,二月红临终前留下不少话,那些事情只有他能办,其他人都帮不上。
方秋水没有办法,只能跟在解雨臣后面看着。
相比起当初解九爷离世,二月红是寿终正寝,算是喜丧,红家并没有太多悲伤的氛围。
大堂里,方秋水接到吴二白的电话,她往外出去。
“秋水,我爹走了。”
方秋水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