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想起第一次见到吴邪那天,昏暗的山洞,混乱的情势,他们来不及有任何交流,吴邪依旧在得到喘息的第一刻,怕她有危险而想要把她喊回去。
【宿主,潘子那边有情况。】
方秋水收回视线,注意到潘子在和一个情绪激动的男人说话。
【他们在吵架?】
【宿主,那人身上藏着刀,可能是来闹事的人。】
方秋水往那边走去,随即听到潘子说,叫男人先出去等着。
安静的墓地里传出喧闹声,瞬间引起不少人注意,方秋水快步走过去。
男人藏在衣袖里的匕首露出一半,方秋水来到他面前,抬手拔出发簪的同时,男人只觉得颈侧一痛,人便失去意识倒下去。
方秋水借着扶人的动作,将男人手里的刀拿走,她转头看向潘子,“找个理由把人带走。”
愣住的潘子回过神来,他朝旁边的伙计示意,“这家伙哭晕过去了,把人送出去。”
男人被伙计们架走,听到潘子的话后,其他人很快将视线移开。
方秋水扯住潘子,把匕首塞到他外套里,“什么日子还乱放人进来?”
潘子悄悄收好匕首,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之中。
方秋水出手快准狠,别说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就是他站在旁边都没有看清楚,闹事的人已经被制服。
“二姑娘教训的是。”
潘子捡起掉在地上的半截木发簪,那是方秋水刚才制服男人的“凶器”,此时断掉的另一半还在方秋水手里。
方秋水朝潘子伸手,拿回另一半发簪后,她随手揣进外套兜里。
春风拂过,方秋水及腰的长发落在肩上,她将垂下的发丝挽到耳后,从容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还是我自己进去算了?”
潘子继续带路,“那怎么行,二姑娘这边请。”
还没走出去两步,异样的视线感还在,方秋水疑惑地回头看一眼,随即对上吴二白的视线。
她没有任何表示,很快收回目光跟着潘子走远。
整场葬礼非常肃穆,等到所有人吊唁完毕已经是傍晚时分。
吴家的伙计渐渐散去,吴老狗墓前只剩下吴三省,方秋水上前去,和他一起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