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盯着打开的两个盅子,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刚才话说得早了。
“世子。”方秋水抓起一把白子,“少往我的院子跑吧。”
“为什么?师傅嫌我烦人?”
“不,是要避嫌,这个道理世子应该比我明白?”
巴图尔抬眼看向方秋水,这一刻他脑中闪过许多思绪,心中刚刚泛起的涟漪重新恢复平静。
“是,师傅教训的对。”
巴图尔刚准备起身离开,方秋水突然抬头看他,“有件事还要世子点头才好。”
“师傅请讲。”
“我想让福晋病一场,世子能接受吗?”
闻言,巴图尔不自觉微微蹙起眉。
久久等不到巴图尔开口,方秋水低下头,“明白了。”
“师傅,能不能换成我来病?换我还可以病得更重一点。”
白子落下,方秋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本意是想让老王爷夫妇一起病,“或者这样。
福晋是小病,让她感觉比平日累些,嗜睡些,然后世子你再受点罪,病得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