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面不改色,“是个英国人。”
“为什么要杀那个人?”
“他得罪我,所以被我杀了,这不难理解吧?”
得到这样的回答,反而是巴图尔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沉默着,心中既有不满更有失落。
“小水,我们已经落到要靠着彼此相依为命的地步,我还是不能当那个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事情的人吗?”
方秋水张了张口,到嘴边的话顿时又收回去,没想到巴图尔会来和自己说这些。
“还是小水你和我阿玛他们一样,都觉得我帮不上你们?”
“我没有这么觉得,王爷他们更没有这么想。”方秋水微不可闻地叹气,“等到合适的时候,很多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
“其实就算没有小水你,我也能靠自己做很多事情。”
“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依靠我?额吉常常在信里说让我多帮帮你,但小水你从来没向我提过任何要求。”
“我不是让你好好读书,不要辜负王爷和福晋对你的期望吗?
你要是敢说这不是我对你的要求,我马上叫杜默拿戒尺来家法伺候。”
巴图尔被这句话噎住,他硬着头皮狡辩,“我的意思是除了这个要求,还应该有其他要求。”
“你想要我对你提什么要求?”
“我——”,巴图尔的话音收得很快,他有些心虚地收回视线,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下次小水你夜不归宿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
听出巴图尔话里的委屈,方秋水心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尽量。”
带着问题来,但并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答案回去,巴图尔回到房中坐下,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被方秋水的思路带着转,根本什么都没问到。
【宿主,黑瞎子现在还是太年轻了,搞逻辑陷阱这套他根本玩不过你。】
【他应该是怕我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