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老东西身边的国师!”细作不知何时凑到萧如薰身边,低声道,“那和尚说王储被明军下了咒,劝老王别信他的话,还说要跟咱们死战到底。”

萧如薰冷笑一声。这国师倒是条硬骨头,可惜站错了队。

“火器营,把炮架起来。”他下令,“先轰掉城门楼子上的金顶,让老王瞧瞧咱们的本事。”

十门弗朗机炮很快就位,炮口对准了那座镶着金箔的城门楼。随着一声令下,铁弹呼啸着飞去,“轰隆”几声巨响,金顶被掀了半边,砖瓦木屑飞得满天都是。城上的人尖叫着往下跑,连老王都被人架着躲进了箭楼。

“再轰!”萧如薰声音冰冷。

第二轮炮击瞄准了城墙。几发炮弹砸在同一处,夯土的城墙顿时塌了个缺口,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守军。

“父王!降了吧!”摩诃乌巴律跪在地上哭嚎,“再打下去,勃固城就没了啊!”

城上安静了许久,终于,一面白旗从箭楼里伸了出来。

萧如薰勒马向前,看着城门缓缓打开。缅甸老王莽应里被人扶着走出来,身上的金袍沾了灰,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捧着个镶宝石的盒子,走到萧如薰马前,“噗通”跪下,将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外邦小邦,愿向大明称臣……”老王声音发颤,“这是我国玉玺,愿献于将军,只求……只求保我族人平安。”

萧如薰低头看着那玉玺,玉石上刻着缅甸文,沾着老王的汗。他没去接,只道:“莽应里,你既降了,就得守我大明的规矩。缅甸土地纳入大明版图,设都司管辖,你儿子摩诃乌巴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