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闻言不由笑道:“不必多说也知道,母亲自当风华绝代。”
柳执杏不由细细打量起容颜的眉眼来。
她整个人都与阑珊长得十分相似,唯独一双眼睛,与容月如出一辙。
阑珊自小养在谷里,天真烂漫,不知世事。
容月不一样,他从小被当做药人,在南疆最凶猛的毒虫蛇蛊中长大,如若没有极强的意志力,是活不到逃回中原的。
柳执杏一直以为,容颜跟阑珊更像。
直到今天,看着容颜跪在地上傲骨铮铮顽强不屈的模样,他仿佛看到了当年,被他们师兄师姐几个人轮番刁难,却仍然一声不吭的容月。
真是让人看了就来气!
如若不是他,所有人都还活得好好的,大师兄二师姐也不会死在掩护他们的路上。
他因为功夫最差,被委以抚养昭昭的重任。
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闭眼,就是师兄师姐师妹了无声息倒在他面前的模样,半夜惊醒是常有的事。
容颜出声打断了他的回忆:“那凶手到底是谁?”
柳执杏默了默,自责说:“不知道,师父无能,找不到人……”
语调悲怆不已。
容颜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崇羽师兄所在的戒律堂暗部,可是为了调查凶手一事?”
柳执杏没想到她这么敏锐,愣了好一会才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昭昭,师父同你说了这么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容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