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心存感激。
她在嫁给托比亚斯的时候,就大程度的封印了自己体内的魔力,防止家族找到她。
连最后可以施展魔力的魔杖都被折断。
无杖施法是很困难的一件事。父亲和她说了,要不是靠着教授的追踪,她不可能那么快被找到。
很有可能,她就差点被自己曾经深爱的丈夫给家暴致死了。
一想到这,她就眼含泪水。
她对不起她的父亲,对不起她的家族,也对不起教授的教导,更对不起曾经那个肆意的自己。
还好,一切都没有走到绝境。
“人生的路还很长,这只是你其中一个劫难,都过去了。”
叶枳柔一如往昔,轻柔的帮她擦拭脸颊的泪水。
“你还有你父亲,还有西弗勒斯,还有我,别担心,会好的。”
“不哭,不哭,妈妈不哭。”
小家伙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妈妈在哭,小小的手费力的在艾琳脸上擦。
清晰的泪痕被小手糊的满脸都是。
颇有帮倒忙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