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苗苗手忙脚乱的检查景煜珩,看着他满身的伤心疼的直掉眼泪:“相公,你快醒醒···”
忽然,景煜珩垂在一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她便明白了。
众人手忙脚乱把人抬上马车,留白苗苗在马车里照顾,其余的人都骑马走。等到了驿馆已经是傍晚,请大夫看病替他们包扎伤口,一切安置妥当天已经黑下来。
白苗苗送走大夫,给景煜珩喂药:“白雪那个毒妇,这件事我跟她没完。”
“你怎么这么认定是白雪,赵锦儿都说是她一个人的意思。”景煜珩接过药一口气全喝下。
“赵锦儿虽然烦人,但耍的都是小把戏,没有那股子狠毒劲,害人性命的事只有白雪做得出来。况且赵锦儿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