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孛儿帖终于忙完了,她端着一碗热汤,走进了铁木真的帐篷。帐篷里,铁木真正坐在桌子前,看着草原的地图,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铁木真哥哥,别太累了,喝点热汤,休息一会儿吧。”孛儿帖把汤放在桌子上,轻声说。
铁木真抬起头,看到孛儿帖,脸上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他拉着孛儿帖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说:“你也忙了一天了,辛苦了。那些乃蛮部的妇女和孩子,都安排好了吗?”
孛儿帖点了点头,说:“都安排好了,给她们找了帐篷住,还送了吃的和穿的,她们现在已经不害怕了。对了,木华黎和博尔术说,现在草原上的大部分部落,都归顺咱们了,是不是很快就能统一草原了?”
“快了。”铁木真说,“现在只剩下几个偏远的小部落,还在犹豫要不要归顺,只要再派人去跟他们说说,他们肯定会归顺的。等所有部落都归顺了,咱们就召开草原大会,让大家推举我当草原大汗,到时候,整个草原,就统一了,大家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孛儿帖笑着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到时候,咱们就能在草原上,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用打仗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铁木真握住孛儿帖的手,眼神温柔:“嗯,再也不用打仗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斡难河的上游,那里的草原最美,春天的时候,到处都是野花,夏天的时候,河水清澈,秋天的时候,草原金灿灿的,冬天的时候,到处都是白雪,咱们可以一起骑马,一起看星星,一起带着孩子,在草原上玩耍。”
孛儿帖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靠在铁木真的肩膀上,说:“好,我等着那一天。不管你当不当草原大汗,我都会一直陪着你,跟你一起,守护咱们的家,守护草原。”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侦察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少爷!不好了!有几个偏远的小部落,联合起来了,他们说不想归顺咱们,还说要跟咱们作对,现在已经带着人,往咱们的营地这边来了!”
铁木真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意外——他没想到,竟然还有部落,敢跟自己作对,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毛头小子了,就算几个小部落联合起来,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哦?还有部落,敢跟咱们作对?”铁木真笑着说,“他们带了多少人?是谁带头的?”
侦察兵说:“他们带了大概一万人,是由蔑儿乞部的残余势力,和几个小部落联合起来的,带头的是脱黑脱阿的儿子忽都,他说要为他爹脱黑脱阿,和乃蛮部的太阳汗报仇,还要把咱们赶出草原!”
“忽都?”铁木真冷笑一声,“脱黑脱阿的儿子,还真是不长记性,当年他爹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还沾了一屁股羊粪,现在他竟然还敢来跟咱们作对,真是找死!”
孛儿帖有点担心地说:“铁木真哥哥,他们虽然只有一万人,但咱们的人,刚打完仗,都很累了,要是再打仗,会不会吃亏啊?”
铁木真摇了摇头,说:“放心吧,不会的。他们只是几个小部落联合起来的,人心不齐,而且都是些乌合之众,根本没什么战斗力,咱们只要派一部分人,就能打败他们。木华黎,你带五千人,去对付他们,记住,不用赶尽杀绝,只要把他们打败,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让他们归顺咱们就行了。”
帐篷外,木华黎正好路过,听到铁木真的话,赶紧走进来,说:“少爷,没问题!就凭他们一万人,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我保证,明天一早,就把忽都那个小子,给您带回来!”
铁木真笑着说:“好!那你赶紧去准备,明天一早出发,注意安全,别让兄弟们受伤了。”
“好!”木华黎答应一声,转身就出去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木华黎带着五千人,骑着马,拿着武器,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营地的勇士们,都站在营门口,为他们送行,大喊着“木华黎大人,加油!”“一定要打败忽都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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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华黎回头,对着大家挥了挥手,然后一夹马肚子,带着大军,往忽都等人的方向去了。
没过多久,木华黎就带着大军,遇到了忽都等人。忽都骑着一匹黑马,穿着一身黑色盔甲,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身边跟着几个小部落的首领,身后是一万人的大军,看起来气势汹汹。
忽都见木华黎带着五千人,就敢来跟自己打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木华黎,你是不是疯了?就凭你这五千人,也敢来跟我一万人打仗?我看你是被铁木真那个小子,冲昏了头脑,想过来送死!”
木华黎冷笑一声:“忽都,你少在这里吹牛!你爹脱黑脱阿,当年带着几千人,都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还沾了一屁股羊粪,你现在带着一万人,就敢跟咱们作对,简直是笑话!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人,归顺咱们少爷,不然,今天我就把你,跟你爹一样,打得落花流水,让你也沾沾草原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