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户人家的女眷,她们的思想虽也受这破规矩影响,对女郎中有些排斥,但到了关键时刻,她们似乎也没真把那规矩看得有多重。
且据她所知,古代女子看诊本来就多有不便,而盛国却是清一色的男郎中,这样一来,女子看诊不就更加不便了吗?恐怕她们有个什么隐疾也是求医无门,最后只得受病痛折磨惨淡离世。
庄安晴想着,不禁从中看到了一丝亮光。
没准自己还真能从女眷这边先入手,以此来作为突破口开始拓展自己的郎中事业。
只是盛国约定俗成的破规矩仍在,这么多年来就像一堵坚固高墙一般,她如今在盛国的根基还是太薄,这事还需讲究时机,只能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而如今自己最急需的是一份稳定营生,开铺子无疑要排在拓展郎中事业之上,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想罢,她不由自主便把思绪重新转到了新铺子的事情上来。又接着和周掌柜聊起了一些新铺子的想法,如此聊着歇着,小船也终于抵达了离圆山村最近的渡口。
因之前上船治病耽搁了一些时间,他们终还是没能在天黑之前赶到。
眼瞅着已经过了晚食时辰,周掌柜便开口邀请道:“庄小娘子,要不你随我一起去金水镇吧,等吃过晚食后,我再请辆马车把你送回家去。”
忽地,附近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奇怪,这天怎么说冷就冷了?
庄安晴心里嘀咕着,随后拒绝道:“不了,离家两日,我怪想家里人的,我还是想快点儿赶回家去。”
言罢,周遭的空气又忽地暖和了些。
庄安晴皱皱眉。
这天气真是奇怪得紧。
周掌柜并没察觉这四周变化,他赶了一日的路实在累极,听小东家这么说便行礼辞行道:“既如此,我就不强留庄小娘子了,你自己回去路上多注意一些,我就先回去了。”
想到什么,又忙接着道:“对了,我明日会找个时间去找那相熟保人谈谈铺面的事,若之后寻到合适铺面,不知我要如何通知庄小娘子你呢?”
庄安晴思索了下,道:“两日后我会去一趟金水镇,到时我可以直接去找你,如何?”
周掌柜点头,又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她,之后便继续坐着小船往金水镇的渡口去了。
小船走后,庄安晴也不再耽搁,背着一背篓东西开始往回走。
此刻的她归心似箭,恨不能插上翅膀直接飞到家里和两小只团聚,她闷头闷脑地往前赶,脚步越走越快,结果走着走着,忽就感觉有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她下意识回头四顾,眼下太阳刚刚下山,天色虽还没有黑透,但四周光线较之前明显又昏暗了些,实在难以看清路旁情景。
想到某些不好的事,她当即警惕性上来,立马重新迈开脚步小跑向前。
“云湛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