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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再是天灵山，而是一座无尽星河之间的虚境世界，星辰如流萤，密密麻麻，眼前却只有一条窄窄的青石小路，尽头，是一道金色的天命法门。

“小小丹修，也妄想逆命？”忽有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似天道意志在质问。

下一刻，无数“自己”的虚影从四方浮现。

这些虚影，或披破衣，或头颅垂落，或胸膛洞穿，正是张无尘过去一次次失败的可能性映像。他们齐齐开口：

“你无法成功，你会死在丹劫下，你会陨落在魔血之中。”

“你天资虽强，但终究抵不过命运。”

“跪下，接受天命的安排，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无尘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却猛然开口，声音如雷霆炸响：

“若我愿屈服于命运，我张无尘修的不是丹道，是狗道！”

轰！

他猛然催动神魂之力，体内九道丹火齐燃，化为一轮九焰天日，直接将所有“失败的自己”虚影焚烧殆尽。

星空颤抖，青石路延伸，第二层天命法门开启。

这一次，天道之音低沉了许多：“可怕的意志力……第二道试炼，心魔显形。”

嗡！

虚空转动，黑雾弥漫，一道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那身影一身金袍，眉宇如剑，赫然正是张无尘自己，但眼神冰冷，气息中却透出无尽傲慢与杀意。

“我是你潜藏的魔念。”

“你想逆命成帝？你终究会成为一个杀伐冷酷、无情无义之人！”

“你会杀掉你的师尊，毁灭你的宗门，抛弃你的亲人，只为证道。”

魔念张无尘狞笑，手掌抬起，一掌轰来。

张无尘不闪不避，亦抬掌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