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有规矩:任何人都没有名姓。卑职自曝身份已属违禁了,告辞!”女子说完又拱了拱手,便扬长而去。
萧洪一呆!
不觉为她的洒脱而忽生流连。
他垂首望了望,那份尚有余香的“密信”,不觉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也顾不得花前月下了,匆匆换了衣服赶去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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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闵拿着萧洪呈来的密信,心里半信半疑。
这是以独孤的口气写给李淮的,信上说:
……妾悔不当初,将慕容从庵中延入大营。我等对其敬若上宾,却无意中触了萧某大忌,回城后即将其软禁,而且迁怒于妾,以致滞留至今。……盼将军速想对策,救我早脱囹圄;不然妾死事小,当怜腹中孩儿无辜!
……
萧洪一瞬不瞬的,望着来回踱步的大哥,提醒说:“如果这信确实出自独孤云桃之手,那么大嫂在李营时,起码也没有受过任何委屈了,大哥是不是该考虑把她放了呢、以免李淮狗急跳墙?”
萧闵猛然立住,背着手长出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问:“送信给你的那个人,什么背景,怎么得到的这封信,问清楚了吗?”
萧洪一愣。
他不想给大哥添更多疑虑,就撒了个谎说:“呃,……是守宫的一个侍卫,先是被独孤买通、然后又想在大哥这里邀功,这才把信交给了小弟。”
“人呢?”
“因为信中涉及许多机密,小弟就……就直接封口了!”
萧闵不悦的回头望了望他。
随即低头叹了口气,默默坐回到御案后。
对这个英武帅气的堂弟,他是百分百信任的,所以对他的所有莽撞,自然也就百分百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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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
这封信对时下满怀纠结的他,的确也不是什么坏消息呢!
“大哥,”
萧洪这时小心翼翼问道,“还需要去双月庵,查问下那些尼姑们吗?”
“查问什么?”
萧闵瞪了他一眼,啪地把信摔在案上:“就没点正经事可以做了吗?……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也包括你大嫂!”
“是。那么这封信……”
“仍送给李淮就是,他应该很盼望这个消息的。”
“那个独孤云桃呢,还让她住冷宫里?”
“你大嫂引来的鬼,让她自己发送好了,你就少这操心吧。——好了好了、退下吧!”
“是,大哥!”
萧洪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