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不是非要害死她,假如她够识相的话,就应该明白,自己这是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江予宁听到他提了“分手”两字,心中闪过一丝慌乱的同时,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恨意。
“分手?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她提分手?
她做错了什么?
内心藏着的阴暗面一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突然转身背对着陆昭野,扭曲到极端的脸上是狰狞可怖的执念,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那股子非要将他一起拖进深渊同归于尽的狠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依然稳如泰山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望了一眼她的背影说道:“我们不合适,宁宁,我相信,将来,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一辈子爱护你,尊重你,珍视你。而我配不上你,宁宁,你一定要清楚,我绝非你的良配。”
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同她讲这件事,与她摆事实,讲道理,希望她能够认清现实。
听了他的这番言论,再转身时,江予宁脸上早已不复方才的病态疯狂,她又坐回了陆昭野身边,并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上。
学着他平稳的语调:“怎么会呢?阿野,我觉得你和我很般配。我们两家家世相当,学历对等,性格也互补。你沉稳冷静,我热烈果敢,在一起刚好能填补彼此的缺口。”
江予宁的指尖从男人的喉结处开始滑动,到心口,小腹,刚沾到双腿间的布料,正准备有下一步动作的左手便被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牢牢攥住。
“宁宁,听话,别跟我闹。”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格外静谧。
江予宁死死盯着陆昭野的黑眸,眼里是他曾经见过的偏执:“阿野觉得我是在闹?阿野,我劝你最好不要跟我提分手,否则我会找人杀了苏安晚和蓝羽。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试。”
她早就认定他是自己唯一适配的拼图。
放手?
不可能的事。
陆昭野定定凝了对面和自己性格相似的女人几秒,突然就妥协般地说道:“好,不分手,都听宁宁的。”
他不想自己在乎的女人出事,那就先与她周旋一番。
这时耳边再次响起江予宁的声音:“阿野,脱了裤子,让我看看你。”
调子娇纵得像淬了蛊,甜津津又藏着刺,慢悠悠磨着耳膜。
她的手再次探向了男人的皮带搭扣。
陆昭野却再次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宁宁,先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江予宁盯着他抓在自己腕间的手,眼尾漫开猩红,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好啊。”
说完,便转身去了浴室。
他们自从确定关系后,还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今晚将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陆昭野望着浴室渐渐合拢的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