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用完就擦,擦完了就缩小体型挂到脖子上,从不离手。
这次也一样,只是收刀的时候,凌柒看了它一眼,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再给它来一下。
最后还是嫌麻烦的心理占了上风,凌柒将七杀挂好,对狄伦下了最后通牒。
“爱说不说,我有的是强制手段让你开口,现在,爬,越远越好,别在我过剧情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的时候依旧控制不住地感到烦躁,烦躁不仅小帕、到连迪迦都有所察觉。
“是结果不愉快吗?”抱着小帕的迪迦往他身后了了一眼,没看到狄伦,知道他们这是又谈崩了。
“不止。”凌柒捏了捏小帕向他伸出的触手,并将之主动圈至自己的手腕上——他需要冷静,尽管这样被迫冷静并不好受。
“我又捅了它一刀,没死,我让它滚了……迪迦,我的脾气是不是很坏?”
他也想好好谈谈的,也想不那么强势的,可就是忍不住发脾气,忍不住动手。
“没有。”
迪迦牵住了他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