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凌砚刚巧来了华顿大学,刚巧看到从办公室里出来的男人。
“同学,你好。”凌砚见到有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上前打招呼。
那个男人转过身,他穿着普通,上身穿着秋季毛衣,下身却穿着夏季的中短裤,不伦不类的,特别是现在气温高达35度。
男人没有理会凌砚,背对着他快速朝前方走去,消失在过道上。
“这年头的大学生都社恐吗?”凌砚嘀咕了一句,来到挂着心理室牌子的门口,敲了敲。
“进。”赵明德收敛好情绪,一副儒雅教授的模样。
凌砚见到赵明德第一眼,心中微微震惊,“你好,赵教授,我这边有些事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赵明德看到凌砚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配合警方办案,应该的。”
凌砚一进门就亮出了警官证,这让赵明德有些惊讶。
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凌砚看出些端倪。
“是这样的,我之前在樱花国发现了一张您的照片。”
凌砚桃花眼中笑意不达眼底,拿出一张赵明德周围站着几个孩子的照片递到他面前,问道:“您之前去过樱花国吗?”
赵明德拿起照片观摩了起来,惊讶道:“这人和我挺像啊,不过……这照片里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凌砚重复了一遍:“去过樱花国吗?”
赵明德没有否认,点点头,“当然去过,关于心理学的学术探讨我们每年都会去一次樱花国,有时候也会去米国,各个国家都有。”
“您为什么一眼就确定这张照片里的人不是你?”凌砚把话题绕了回来。
赵明德说:“我从来不和孩子合影,说来惭愧,我这人不太喜欢太小的孩子,所以才来大学谋个职位。”
凌砚面不改色,“您谦虚了,这不是谋个职位,您可是心理学出名的教授,不少人都崇敬仰慕您。”
赵明德摆了摆手,“都是夸大其词罢了。”
凌砚又问:“您有子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