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接过来,用布包好,放进背篓里。“还有几头公鹿,过几天再割。不能一次割完,鹿受不了。”
黑皮点点头,把工具收拾好,跟着王谦出了圈。
从养殖场回来,天已经大亮了。杜小荷做好了饭,端到桌上。小米粥、贴饼子、咸菜,还有一盘炒鸡蛋。王谦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粥,吃了三张饼,抹了抹嘴,站起来。
“当家的,”杜小荷叫住他,“鹿茸割了,泡酒不?”
王谦点点头:“泡。鹿茸泡酒,壮阳补肾,城里人认这个,能卖好价钱。”
杜小荷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大玻璃瓶子,洗干净,把鹿茸放进去,倒上白酒,盖紧盖子。“泡一个月就能喝了。”她说。
王谦笑了:“那敢情好。泡好了,先给你爹送一瓶。”
杜小荷也笑了:“行。我爹就好这口。”
下午,王谦又去养殖场看了看。那头割了鹿茸的公鹿,在圈里悠闲地吃草,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疼了。黑皮正在给其他的鹿添草料,见他来了,笑着说:“谦哥,这些鹿长得真快,今年能割好几茬鹿茸呢。”
王谦点点头:“好好养着。鹿茸值钱,能卖个好价钱。”
黑皮应了一声,继续添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