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亚盯着屏幕上的监控截图，表情阴晴不定。

屏幕里，卸了伪装的黑发女人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监控所在的方向，塔利亚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对方的五官。

和布鲁斯韦恩相似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五官。

“……你确定她的脸上没有整容的痕迹？”

手下摇头，“没有，大人。”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布鲁斯韦恩是独生子，医院记录也显示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只有一个孩子。

难道是私生子？

或许是玛莎韦恩找了个和托马斯韦恩很像的男人生了雪鸮？

不，这也不合理。

而且，她从哪里学到的刺客联盟的技巧？

她在借走了塔利亚的人手后，为什么一直在寻找魔法的痕迹？

她在三年前突然出现在了哥谭，她在此之前一直在哪里？

她从何处学来的能力来管理一个公司，一个大企业？

……仔细思考，塔利亚，想办法将信息串联起来。

首先是雪鸮的目的。

两人达成的协议是，雪鸮替塔利亚培训出足以继承教官之位的新教官，而塔利亚给雪鸮提供数个小队的人手，供她差遣。

塔利亚本以为雪鸮会继续探查康斯坦丁，或者直接寻找她正在寻找的东西。

但她没有，她将手下们派遣到不同的地方，目的各不相同。

有对物件的探查，有对事件的情报收集，还有对人的审讯问询。繁杂的情报拼接在一起，让塔利亚无法判断雪鸮的真实目的。

塔利亚甚至试过截断手下给雪鸮的情报，但每一次都会被她发现。

每一次！

这家伙敏锐地简直不像人。

塔利亚目前只知道雪鸮所探查的都和「魔法」有关。

……等等。

魔法，不像人，刺客联盟的技巧，和布鲁斯相似的脸，不该存在的人……

雪鸮该不会是布鲁斯韦恩的魔法复制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