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以后,均匀的喘息声传来,温九渐渐在夜北渊怀里睡着。夜北渊轻轻起身,如今还有很多事,战争还在继续,他得统领全局以防出现纰漏。
放心不下温九,又怕吵着温九,夜北渊在温九的帐外不远处放了一副桌椅,当作临时办公的场地,这场战事本就由他统筹,处理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唯一碍眼的是段啸阳,每次见他都跟他欠了他几千两银子似的,若不是战事在即大局为重,他早揍他了。
这碍眼的又来了,倒是没咋咋呼呼,“被阿九赶出来了?”
夜北渊:“......阿九睡了,小声些。”
段啸阳:“算你懂事。”
夜北渊:“你想如何?”
“打一架”,段啸阳的诉求很直接。
夜北渊:“把靳泽的人头提来,我跟你打。”
“你怎么不去砍了司承礼,少套路我。”
夜北渊:“司承礼不足为惧,楚国军心已乱。”
太子身份存疑,这绝对会使楚国军心动摇。况且北周军队战力一直强于楚国。
“意思是你害怕靳泽,所以让我去?”
夜北渊:“......恩。”
段啸阳可不是傻的,“你还挺顺竿爬,又想套路我。”
夜北渊嫌他烦,“我要守着阿九,去不去随你。”
段啸阳本就武功高强骁勇好战 ,此刻被夜北渊说的起了心思,“等着,我去把靳泽的脑袋拧下来。还想求娶阿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夜北渊说的,貌似说的是靳泽,可夜北渊才是那个重点,夜北渊决定先帮他记下这顿打。
等他杀了靳泽再揍他。
所以夜北渊当没听见,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段啸阳扛着刀走了,走之前想的是回来要把夜北渊拍趴下喊他爷爷,然后夜北渊就不配跟他抢阿九了。
不过想归想,段啸阳也知道难度颇大,遂边走边回想夜北渊的招数,结果发现还是一无所获,找不到破绽。于是越想越恼火的段啸阳把这股子气都发泄到了靳泽身上。
本就被打的丢盔弃甲的北周军迎来了又一轮的暴击,尤其靳泽,段啸阳有好几次差点取了他的性命,一向稳重镇定的北周摄政王被折磨成了惊弓之鸟。
最可气的是言羡初也来凑热闹,两人都追着他杀,靳泽不禁暗骂司承礼是死了吗,这两人怎么不分一个去找司承礼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