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州:!!!
温九与他站得不近,周身皆是对他的戒备,他不想过于逼迫她便没有离她太近,此刻经温九一提醒,他试着向她走近,走了三步便再也近不得身。
瞧着顾昀州眉头蹙紧,温九松了一口气,她赌对了,她的女儿会平安降生。
眼瞅着顾昀州怒火起,他右手握拳似有发作之势,温九怕他勉力为之鱼死网破伤及自己腹中胎儿赶紧道,“顾昀州,我还有半月就分娩。
半月后我将孩子留在此间,若你有能力带走我,以后便只有你与我,你亦不必总是看到孩子介怀我在这里的过往。这于你而言不是坏事。”
似是被温九劝动,顾昀州的右拳已不似刚刚那般紧握,温九趁热打铁,“孩子是我在这一世唯一的眷恋,她是我的血脉,若你伤她性命,我必不会原谅你。
无论到了哪方天下,我都不会原谅你。”
顾昀州闻言定定的看向温九,“为了孩子,你竟愿意与我好好商量。”
温九笑笑,“我首先是母亲,护崽是生灵的天性。”
顾昀州沉默片刻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扔给温九,“生产完服下此药可快速恢复元气,不坐月子也不会影响身体康健。我没那个耐心等你更久。”
温九接过药盒子,心中喜忧参半。
喜得是今晚这关算是过了,忧的是她没有更多时间,陪女儿的日子又少了三十天。
就在温九这口气松下时顾昀州突然道,“这么着急打发我,是怕我杀了夜北渊吗?”
温九心中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他不在宫中。”
夜北渊刚刚回来,顾昀州消息未必那么灵通,她不信他还能靠一个破命盘时时知晓所有人的位置,他是修仙,不是仙,更不是神,
顾昀州轻笑一声,“我倒是忘了这茬,他去毁了我的冰洞,自以为是的家伙。”
温九听顾昀州话中有话,不禁想套出更多信息,“自以为是?你的老窝都被端了。”
顾昀州那叫一个不屑,“我暂时修复神魂之所罢了,如今已无任何用处,费了颇多力气与心思自以为成功了,结果却是徒劳无功。
若若,这种蝼蚁怎配的上你。”
温九:“他如蝼蚁,你如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