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暮警部和伊达航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黑泽阵非常淡定地出示了自家伴侣佩戴的定位项圈的活动纪录。
伊达航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心中不禁暗自咋舌。
不知黑泽集团的科研部到底是开发出了什么变态级别的黑科技,哪怕是在莎莉贝斯号这艘一直处于海浪颠簸和移动状态的巨型邮轮上,那份数据依旧能以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精度还原出佩戴人在船舱内部的所有动向,在一键排除了船体移动带来的变化因素后,它甚至连佩戴人去过船舱中哪一层的洗手间、以及和主控端(黑泽阵)之间的距离变化,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把这种几乎可以用于洲际导弹的军用级别精准定位技术用在自家伴侣的身上…只能说你们夫夫俩真会玩哈。
稳重如伊达航都忍不住脑补出了一系列金屋藏娇、他追他逃的狗血戏码。
“您要的东西就在这里。抱歉,目暮警部,我们该走了。”黑泽阵的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抱歉,抬手轻抚猫项圈,“我家这位身体不太好,这种场合实在是让他受了惊吓,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们提前离开。”
目暮警部也是看得眼皮直跳。他只觉得自己的嘴角在隐隐抽搐,那股憋闷感和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的微妙感受交织在一起,让他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管理。
但迫于“乌丸”那个让隐藏在耳机那一端那些大人物们集体失声的名号的威慑力,目暮警部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内心的疯狂吐槽咽回了肚子里。
他让出了通道,摘下帽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假笑恭恭敬敬地将两人迎了出去:“咳咳…好的,黑泽先生,您和黑泽小先生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完美。感谢两位的配合。”
他跟在二人身后,看着那名黑发少年亲昵地挽着银发男人的手臂,两人在其他人目光的簇拥下步伐从容地走向了位于邮轮顶层的停机坪。
直到黑泽集团那架印着暗纹Logo的私人直升机轰鸣着升空,彻底消失在夜幕中,目暮警部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目暮警部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结束的时候,他耳朵里那个沉寂了许久的耳机再次传来了那些大人物们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由于刚才的恐慌(其实是某只黑皮暹罗猫起了坏心思),那些老头子们似乎忘记了切断与前线警员的通讯频道。
“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会不会有些太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