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心脏是真的不在了。
南蔷仔细观察哈尔,确实长得还行。
她点了点浴缸,瞬间里面的水消失一空,浴缸也秒变实木大床。
“啊?”哈尔立刻蜷起腿,略带羞涩的抱住自己,“这……这么快的吗?”
“你不着急?那我走?”南蔷赶着去吃别的美味,可没耐心看他扭扭捏捏。
“不不不不不!”
哈尔伸出胳膊挽留,他实在害怕南蔷走出他的视野,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了怀中。
两两相望,哈尔只觉得自己的脸蛋烧的慌,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淋雨太久,感冒发烧了。
可是南蔷比他还要高一些的体温唤醒了他。
这绝不是生病,魔法师哪里那么容易生病。
南蔷感受着哈尔瞬息万变的情绪波动,用着最纯洁的脸,说着最不纯洁的话,“你生吗?”
哈尔垂眸望着怀中漂亮如皎月的少女,咬牙下定决心,“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