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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电磁脉冲..."苏雨晴的声带像被砂纸磨过,"是激活信号...会唤醒病毒里的控制基因..."
远处传来直升机群的低鸣。程默撕下警车座椅皮革裹住苏雨晴发黑的双手,将她背起:"我们得在48小时内进入那个标记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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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像蒙了层油污。随着距离缩短,磁山的诡异愈发明显:枯死的树木全部指向山体反方向,岩石表面布满规则的六边形孔洞,偶尔闪过电弧般的蓝光。
苏雨晴的状态时好时坏。有几次她突然力大无比地挣脱程默,四肢着地像动物般冲向特定方位,嘴里念叨着基因序列;有时又虚弱得连眼皮都抬不起,只有指尖不断渗出的黑色黏液证明她还活着。
"左转..."她突然指向一条被藤蔓掩盖的小路。程默拨开植被,发现锈蚀的铁门上挂着「军事禁区 严禁入内」的牌子,锁孔里结满晶簇。
芯片接触门锁的瞬间,晶簇发出高频振动。门开后,向下延伸的阶梯墙壁上,密密麻麻刻着与洞穴相同的符号,但排列方式恰好镜像对称。
"负负得正..."苏雨晴触摸符号,她指甲上的黑色物质与刻痕产生共振,"这里...是反相位屏蔽室..."
地下三百米处的气闸门自动开启时,程默的步枪已经上膛。出乎意料,里面不是实验室,而像个博物馆——中央展柜里陈列着各种矿物标本,所有标签都标注着同一年份:1989。
"父亲的项目..."程默触碰展柜玻璃。他九岁那年,父亲参与的秘密勘探队曾在磁山失踪72小时,归来后绝口不提发现。三个月后,父亲死于一场"实验室泄漏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