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清轩跪着上前,一手握住白纱,可判官却制止道:“夏侯清轩,你清楚莫寒燕的死状,确认还要看她的脸吗?”
他想起寒燕血肉模糊,白骨裸露的脸,双手立刻松开轻纱,悔恨叹道:“寒燕,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阎罗殿众人相互看着彼此。
而此刻青面阎罗继续问道:“你说你对不住她,杀莫寒燕的可是你?”
“绝不是!”夏侯清轩决然否认,随后垂下头,将过往一一道来。
“当年,我与寒燕在清河的猪肉摊初见,她带着围布,面露春日旭阳的笑意,打动了我。一时间,我被她迷住了,自那以后,我日日去莫家的猪肉摊光顾。”
说到此处,夏侯清轩顿了顿,眼中竟也落下一滴泪。
他看着影子道:“我二人本是情投意合,便想私定终身。可我的父亲乃是平川王,他绝不会同意寒燕成为我的正妻。”
“所以,你杀了她?”判官追问道。
“不!”他眸光闪烁像是想起什么,欲言又止,而后又道,“当日,确实是我因世子之位,决心放弃了与寒燕的感情。而后,寒燕消失不见,我才知那日她离开后,已被奸人所害。”
“你可有撒谎?”阎罗厉声道。
夏侯清轩全程不敢抬头看,只是说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若事实如此,平川王府何必对此遮遮掩掩。
阎罗一个眼神,一旁的白无常从盆中拉出一条低着血的长舌,这玩意儿还是小时候祝余拿来吓那些讨人厌的邻居的。
白无常不怀好意笑道:“我看他的舌头也保不住了。”
夏侯清轩抬眸,惊恐的双眼看着黑白无常拿着血钳子靠近,他忙磕头道:“我,我说,我说…”
“那日的真相究竟如何?”铁面判官肃然道。
夏侯清轩闭着眼,眼角落下一滴泪。
“我没有骗阎王爷,那日,我和寒燕因为此事确实发生了争吵。可后来我折返想要劝她,谁知,在猪肉摊旁我瞧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