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蝙蝠眉头一皱，辩解道：“我没派人杀你。若真想杀，以我的手段，你觉得还能活到现在？”

万里云冷笑，眼中闪过嘲讽：“当日我放走将军夫人，你先带五人与我交手，走后又留四人对我穷追猛打，一心置我于死地。我命大才侥幸逃脱。如今你竟说没派人杀我，不觉得可笑？”

黑蝙蝠神色微变，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有些缘由，实在不方便解释。但你若想活命，就别插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万里云神色一凛，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同为杀手，行事差距为何这么大？你可知，所杀之人或许会让国家陷入战乱，百姓生灵涂炭。动手前，可曾想过后果？”

黑蝙蝠不以为然，脸上露出冷漠：“杀手只管拿钱办事，其他一概无关，哪管得了那么多。”

万里云神色严肃，目光紧盯黑蝙蝠：“杀手也是人，有感情。就好比你，被丞相暗中下毒，还执迷不悟与他合作，觉得会有好下场？等待你的只有死路。”

黑蝙蝠身体一震，脸上露出惊恐，下意识用剑尖指着万里云，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万里云从容一笑，神色平静：“你不必惊慌。丞相为人和手段，我再清楚不过。别再自欺欺人，继续卖命是自掘坟墓，性命恐不久矣。”

黑蝙蝠眉头紧锁，不悦道：“别胡说。我收了他银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杀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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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云目光如电，直视黑蝙蝠眼睛：“收了银子又如何？身为杀手，行走黑暗也要坚守正义，有些人能杀，有些人杀不得。就拿李轩来说，他是边关支柱，杀了他，边关必失守，国家将危亡。当初若不是你追杀李轩，饿狼口也不会沦陷，藩王不会长驱直入。还有，继续追杀赵涛兄妹，他们必定向吴国搬救兵兴兵来犯。若今日杀了使者，两国必陷战火、生灵涂炭。到那时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你将置身何处？如何面对苍生指责？你的仇人是丞相吴鸿，他给你银子杀人，背地里却下毒要你命，还不明白？”

黑蝙蝠神色犹豫，低声道：“咱们同为丞相效力，难道你背叛了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