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婉儿将绢帛揉成一团,扔进炭盆,火星子"噼啪"炸开,"再添一把柴。"
月上中天时,她回到苏府书房。
案头的人脉图谱被烛火映得发亮,杨国忠的名字上方,原本跳动的红线正一寸寸转黑——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里轻响:"历史纠错进度+5%,唐韵值累积至3200,解锁地理沙盘功能。"
她指尖抚过图谱上安禄山的名字,那抹赤红色仍在翻涌,像要滴出血来。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敲得人心发紧。
"夫人!"
小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撞开门,发簪歪在鬓边:"张...张通儒的大军已到瀛洲边境!
可郭将军那边...还没动静!"
苏婉儿的笔尖"咔"地折断,墨汁在图谱上晕开一片污渍,正好盖在"瀛洲"二字上。
她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忽然想起三日前系统浮窗里的提示——"郭子仪原线按兵不动,致张通儒部与安禄山主力汇合"。
"去取地图。"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把瀛洲的沙盘摆出来。"
小桃抽着鼻子跑出去时,苏婉儿望着案头未干的墨迹,忽然笑了。
那抹笑里没有温度,倒像寒夜里出鞘的剑:"郭令公啊郭令公..."她对着空气喃喃,"你是在等我这把火,还是在等更猛的风?"
更漏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这一局,才刚到最险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