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见血已经浸透了自己的裤腿,鲜血在脚踝处汇聚成一片黏腻的暗红,在火光中那隐约可以看到骨骼的伤口怎么看都不妙。
信徒捏起细布里的粉末,闭上眼,在伤口处撒了一大把,接着整个人就像是被撒了一把盐的蛞蝓一样,猛地弓起背,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声压抑的嘶吼。
似乎是适应了这股疼痛,又或者是单纯还在强撑,信徒颤巍巍的抖了抖细布,把剩下的粉末也都洒在了伤口上。
布条贴着伤口上方缠了上去,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小腿肚一抽,伤口处的血似乎被那些粉末给止住了,但是疼痛从伤口深处翻涌着,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里面不停的搅着。
缠了三圈之后,他微微使劲将缠好的布条勒紧一些,在确定不会因为正常的活动松开后,他才松开牙,喘着粗气,双手摸索着,扒拉着背后的墙面,挣扎着站了起来。
“行了...我们跟上去吧...别被我给拖累了。”信徒摇摇晃晃的站着,看向一旁的骑士。“大祭司带走的人不算少,另外几个教堂底下说不定也被藏了其他的东西和信徒...我也许能让他们放弃抵抗...别在给大祭司卖命了。”
“...”骑士看着一瘸一拐的走着的,但是却走得异常的坚定的信徒,伸出手把插在一旁墙上的火把拔下来,缓缓的,稳稳的跟在了信徒的身后。
......
“稍微快点,我在教堂外面等你。”白依幻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年轻骑士说了一句。
“哦,啊?”年轻骑士举着火把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快步的跟在白依幻的身后,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白依幻就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他挠了挠脑袋,举起火把看了看周围,明明上一秒还在自己跟前的白依幻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
年轻骑士一路小跑,撞开教堂大门,才放慢了脚步,向着教堂大门周围的花圃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白依幻的身影,“在搞什么?”
咚...